威作福呢,这要是修好了铁路,岂不是又落到了四哥的魔掌里,这可怎么办啊?
不过这铁路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修好还不定多长时间呢,所以自己还能逍遥些日子。
这哥俩是各怀心腹事,朱棣乐呵呵给伊王写了永镇天竺的条幅。这有什么啊!不就是四个字吗,他爹连丹铁券都能不在乎,更何况区区一纸空文啊!
而伊王呢,他给朱棣写欠条。
每年五百万两,看似不少,可听说天竺的人丁不比大明少太多,解缙在安南都能榨出那么多油水,没道理自己不行啊!
所以他写得更痛快,朱棣接过了欠条,直接留在了宫里,这是肯定要入内帑的,户部想也别想。
“贤弟,今天就咱们兄弟两个,四哥要跟你好好喝一顿,推心置腹地谈谈。假如他们都像你这么晓事,四哥该多省心啊!”
……
“这个该死的二十五弟,他实在是藩王之耻。跟他是兄弟,简直耻辱!”齐王气得暴跳如雷,把屋子里的瓷器都给砸了,弄了满地的碎瓷片,他烦躁地走来走去。木屐踩着瓷片,发出嘎嘎的声音,恰如他糟糕的心情。
“不行,绝对不行!”
要反击,可是该怎么办呢?
齐王挖空心思,他不是个很聪明的人,但是好对活了这么多年,也有些经验……大不了就鱼死破呗,反正让我去海外,面对一群蛮夷猴子,还不如杀了我来得痛快!
拿定了主意之后,齐王也是个行动派,他弄了一身麻衣孝服,手里还弄个哭丧棒,打扮之后,在镜子之前看了半天,然后又弄了点姜汁,把老脸图黄,把眼睛涂红……终于准备差不多了,他还试着哭了两嗓子。
不错,有内味儿了。
齐王准备妥当之后,又想起一件事,为了让动静足够大,他给其他几位藩王送去了消息。亲兄弟就该整整齐齐的,不信他们敢不来。
这次是准备好了,可以出发了。
朱榑从府门出来,一路直奔太庙。
这就是迁都了,不然去孝陵痛哭,估计会更好,不过现在也够用了。
朱榑直奔太庙而来,负责守卫的官吏吓了一跳。
“王爷,今天不是祭祀的日子,而且下官也没有接到消息,准备不及,所以……”
还没等他说完,朱榑飞起一脚,把这家伙踢到了一边。
“奶奶的,老子来看亲爹,还用得着你们这些畜生来管?滚!都给我滚远点!”
朱榑推开了官员,径直冲了进去,官吏被他踢得差点昏过去,这一脚可真够劲儿!他咬着牙,努力爬起,对着下面的人咳嗽道:“还愣着干什么啊?快去通知陛下,有人要惊动先帝了!”
门官几乎哭了。
谁能料到,不出事则矣,一出事,就是这么大,简直要命了!
他挣扎着去盯着齐王,生怕这位再干出什么来。
“陛下,陛下,出事了!齐王硬闯太庙了。”
朱棣一听,豁然站起,脸色已经变成了铁青!
伊王很懂事,让朱棣误以为解决宗藩的事情会很容易,可是他忘了,朱元璋的儿子,都是头上长角,身上有鳞的货色,让他们老实认命,实在是太难了、
“走,去太庙!”
朱棣刚出来,路过文渊阁,正好柳淳也出来了,“陛下,臣也听说了,齐王这事情吧,我看还是要以毒攻毒!”
朱棣气得不轻,让柳淳跟在身边,一边走一边说,朱棣频频点头,“还是你有注意,就这么办了!”
君臣俩准备了应对的措施,可齐王朱榑还不知道呢!他跪在空旷的太庙里,面对着朱元璋的神像,四目相对,他仿佛回到了老爹还活着的时候。
这个神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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