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17章 深夜病危(第2/3页)  首辅家的长孙媳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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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舌:“荼蘼当真体患别的病症,并且如此危重?”

    乔庄沉重的点了点头:“她患的是胸痹心厥症,此类病症极易造成突发暴亡,大悲大喜、急怒惊恐皆可能引发病症,又或劳累太过,平时亦有显征,患者称近一年间偶有症状,经卧床休息即好,是以自己并不在意,其实从呼吸紊乱演变到胸肋闷痛,实为病症已在逐步加深,今日受到体罚殴打,一来身受创痛,再者心中难免惊怒,故而夜间才引起胸痹心厥突发,多得大奶奶通知得及时,若再耽延一时片刻,只怕就是华佗再世也束手无策了。”

    不仅春归深觉后怕,就连兰庭也是庆幸不已——要不是春归警觉,预料见兰心会迁怒荼蘼,赶忙前往阻止,只怕荼蘼根本得不到任何诊治就会暴亡在抱幽馆!

    连忙问道:“此时可已好转了?”

    “在阎王手中暂时夺回性命。”乔庄擦了擦汗:“胸痹心厥症极难根治,只能长期以针炙辅以汤药疗养,且必须不能劳累,忌悲忌喜,尤其不能再受惊怒。也亏得这时发现了病症,还有防治突发的机会。”

    总归说来,荼蘼这回也算因祸得福,要不然她并不知道身患重病,待突发时可能已经药石无医了。

    只是春归隐隐捕捉到一点关键。

    于是就越发盼望渠出回来复命,但她并未在脑中召唤,认为渠出性情虽说有些倔强,办事还是极其稳妥的一人,要不是在陶家没有发现蹊跷之处,她不至于直到这时仍然在外。

    又到次日下昼,春归总于才见渠出的魂影儿,她连忙拿了本躲去小后院,装模作样的看,却竖起耳朵听渠出的禀报:“昨儿个整整一晚上,那陶姑娘都没有什么蹊跷行迳,直到今日上昼,才打发了个婢女出去见人,你道见的是谁?”

    “别卖关子!”

    “你还记得上回当众对你出言不逊,结果替二姑娘顶罪被打发出去配小厮的婢女剑碧?”

    “是她?”

    “不是她,是她老娘,原来剑碧还有个妹子,也在抱幽馆当差,唤作剑青,那老娘收了陶姑娘的贿赂,便交待剑青打听着荼蘼是死是活,要是死了立即知会陶姑娘。”渠出讷闷道:“陶姑娘故意激怒二姑娘,无非要让二姑娘迁怒荼蘼,可再是二姑娘如何急性暴躁,总不至于把人活活打死,陶姑娘怎么看,都像是肯定荼蘼会死在二姑娘手中的自信,她这自信从何而来?”

    “她怕不仅是肯定荼蘼会死在二妹妹手里。”春归也蹙着眉头:“假设荼蘼真被二妹妹重罚至死,这种事在京城贵族府邸怕也不是绝无仅有,太师府也会替二妹妹遮掩,报个荼蘼乃暴病身亡,陶表妹又用什么证明二妹妹害人性命,让二妹妹身败名裂呢?”

    “我也觉得一头雾水,这位陶姑娘神神叨叨的,让我也摸不透她的根底。”

    “她还必定知道荼蘼已经快被赎身,如果这时有个好歹,荼蘼的家人又听闻荼蘼是被二妹妹虐杀,怎能忍气吞声?必定会向官府举告,这样一来无论太师府如何遮掩,她至少能够败坏二妹妹的声名。”

    “这样说也有道理,不过陶姑娘既然收买了剑碧的老娘,打听出荼蘼就快被赎身的事也不怪。”

    “可她还知道荼蘼患有胸痹心厥症,所以才有意激怒二妹妹重罚荼蘼,这样一来就算荼蘼是因急症而死,二妹妹也脱不了干系。”

    春归看向渠出:“可这疾症连荼蘼自己都不察觉,从来没有放在心上,陶表妹又是怎么知情的呢?”

    “是啊,陶姑娘分明是一开始就针对了荼蘼,否则也不会特意让个婢女下苦功练习投壶之技,并且昨日在太师府的宴会上,当着众人面激怒二姑娘。”渠出也觉得这事果然还是透着怪。

    这一刹那春归灵机一动,想到一个将计就计让陶芳林自遗其咎的办法——倘若她故意让剑青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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