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起头看着他,认真地说道“石之轩,我觉得你把除了自己之外的人看得太低了,我不想用武力强迫一个人跟我在一起,而非我放弃了,就像是你,你喜欢一个女子,难道会强迫她这无论是对你还是对我,都是一种侮辱。”
石之轩脸上忽然露出了奇异的神色。
他看着我,慢慢地说道“之轩喜欢一个女子从来不需要强迫,所以并没有这样的体会,姑娘因不想恃强凌弱放弃强迫之轩,对我而言,这是之轩没有魅力的证明。”
我瞪圆了眼睛看着他。
石之轩笑了,声音低沉中带着叹息,说道“人未开化时部族群居,那时的人在现在看来地位是平等的,即便是族长也要捕猎种地,没有私财的概念,也没有对美貌的欣赏,人人皆慕强者,虽繁衍千年,但这才是人刻在血脉里的本能。”
这倒是有几分道理的样子。
石之轩看了我一眼,叹道“除此之外,强者也有追寻最适合生育的伴侣的本能,男女同例,倘若之轩的魅力足够大,姑娘又怎么会轻易放弃支配之轩的权力”
我一时竟然组织不起语言来反驳他。
石之轩道“想来姑娘心意已决,但能否给之轩最后一个机会,原定三个月后的婚期不改,姑娘倘若到时候仍旧不愿嫁给之轩,就到那天再作罢,可好”
我下意识地点了点头,但随即反应了过来,问他,“如果我最后还是不答应,你岂不是”
白白准备了三个月的婚事,还要被整个长安城耻笑
石之轩笑了,“事不到头,我不会想第二个结果。”
我不再说话了。
我对石之轩那点少得可怜的恼怒已经快要完全消失不见了。
接下来的日子石之轩仍旧很忙。
他不光要整合那一点少得可怜的补天阁势力和天莲宗势力支持太子李建成,还要替李建成防备齐王李元吉,和李世民那边的争斗也在有条不紊地进行,李渊虽然占了一个称帝早的便宜,但他其实并不能算一个明君,仗是李世民打的,国是李建成在治,他闲得抠脚,除了新多两个宠妃之外,还准备再选几个美人充实后宫。
我则打包了一点行李,准备去一趟阴癸派。
其实魔门在隋末的势力还算不上分散,这时的阴癸派占了一个大头,剩下的诸如盗墓挖坑开妓院养骗子的杂鱼门派就不提了,用得上的都跟阴癸派有联系,用不上散着就散着了。
石之轩本人掌握没什么屁用的花间派,刺客杀手专精的补天阁,以经商为主业的天莲宗,已经算是占了半数势力,只要我能说服祝玉妍跟我们站在同一阵线,实现魔门的大一统简直指日可待。
当然,我没想过要当圣君,我只是觉得石之轩一个人辛辛苦苦搞事怪可怜的。
说起圣君,就不得不提邪帝了,很多人不懂,以为邪帝跟圣君差不多,这就很讨厌了,魔门的邪帝本来是指得到邪帝舍利的邪极宗传人,后来邪帝舍利保不住了,变成全魔门竞争,邪帝的条件也就变成了得到邪帝舍利的魔门中人,邪帝代代都会出一个,圣君却不常有,魔门的圣君不一定是邪帝,但只要有了圣君这么个名头,就代表这人起码可以掌握一大半的魔门势力。
石之轩说魔门从来没有一统过,但圣君却出过好几个,实在是由于某些势力比较能躲,比如花间派,花间派的传人有时候几十年才出一个,有时候出了也不告诉你,还有盗墓的,都落到去扒坟头的地步了,谁还敢出现在人前而这个时代不一样,天下乱世,什么牛鬼蛇神都跑出来了,正是一统的时机。
我找上阴癸派的时候,刚好是离开长安的第十天。
祝玉妍在家。
我让人进去通传了之后没多久,祝玉妍就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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