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留守在宗里的姐妹说,前几日靖元老祖公然带着凌音剑尊回了一趟仲元城姬家,后二人又大摇大摆地去了归一宗,现在凌音剑尊就住在香山上,香山是什么地儿,霄瑱界谁不晓得?
现在紫宵宗跟黄家是彻底消停了,不,他们还没消停,安生的是凌音剑尊。最近尼银城阴家大概是走背运,先是董跃虎有了新的小情人,据说这小情人走的还是阴红玫的老路,是抱着娃进门的。
董跃虎纳妾,阴红玫竟然连句丑话都没说,鼻子一捏认了。前两日,黄崇敏跟阴其綝也因婚事闹得是不可开交,关键也不知谁做事没带脑子,竟将黄崇敏和阴其綝的喜帖送去了香山给凌音剑尊,这不是活腻了找死吗?
他师父可没那么容易动情,可一旦动情就难再生变,沐尧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轻抿了一口:“凌音剑尊的姻盟应该已经不存在了吧?”闺女都有了,依照他师父的霸道性子,可不会再退让,还不借着这机会得寸进尺。
“这个我给你慢慢说,”诗妤夹了一只鱼尾放到自己的碗里:“你知道那小祖宗是谁带大的吗?”沐凤鸣一向料事如神,这事她准保他猜不出来。
沐尧看着诗妤放在桌上握起的拳头:“肯定不是凌音剑尊,”可他又觉得他师父也不可能忍着这口气独自带着这个孩子长大,“难道是池谣道尊养大的?”
“非也非也,”诗妤拍桌而起,她就知道沐凤鸣猜不中:“她是你师父,我靖元老祖一把屎一把尿亲自拉扯大的,等你见着那小祖宗就知道了,那真的是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呸,后面这句你只当没听见。”
“那小祖宗跟凌音剑尊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诗妤越说越带劲儿:“没亲眼看见,打得我身死道消我都不信,靖元老祖会这么能忍,可是见到那小祖宗,作为一个过来人,我瞬间明白了。”靖元老祖对凌音剑尊真的是死心塌地。
所以新添的小师妹已经长大了,沐尧怎么觉着这事有点不对呢:“小师妹很大了吗?”
“也没有,”诗妤想了想,又伸出手指算了算:“四十岁,筑基后期的修为,单土灵根。”
正准备喝茶的沐尧听到这话,不禁手一顿,眼睫微敛:“她长得很像凌音剑尊吗?”还真是小师妹,胆子倒是不小,他就说他师父不可能改性的。
“九成像,”诗妤抓了一把酒曲豆,吃得喷香:“话说我第一次见那小祖宗也是在这,惊得我都好几天没能入定,宗主那还是我给去的消息,”想到那个场景,她就有说不完的话,“你不知道当时我听到小祖宗叫那声‘爹’时,我嘴都合不上,靖元老祖应得那叫一个甜……”
“凌音剑尊出了什么事?”沐尧直觉他小师妹不是个会胡乱认爹的人,那就只有两种情况,一是逼不得已,这一点以那丫头的精灵便可排除,那么剩下的就不言而喻了,肯定是为了她绕不开的人。
诗妤惊讶了,连忙问道:“你什么时候回霄瑱界的?”
“三个时辰之前,”沐尧依旧端着茶杯:“凌音剑尊的姻盟是怎么解决的?”要是他记得没错,黄家可是霄瑱界的一流世家。真的要论起来,霄瑱界这个中千世界比苍渊界更残酷更血腥也更现实。
“尼银城阴家阴其綝,”诗妤不准备再绕弯子了:“师徒不伦之孽。”言简意赅,点明要点,至于其他就让沐凤鸣自己去联想吧。
沐尧早就猜到会是这般:“凌音剑尊的祖母池谣道尊是不是身陨了?”那可是霄瑱界为数不多的九品阵法宗师,她要是在,黄崇敏再大胆,紫宵宗也不会允许他这般肆意妄为,不过这倒是成全了他师父。
“全中,”诗妤喝着酒,跟沐凤鸣聊天真的是无趣之极,她只开了个头,人家就已经什么都晓得了:“凌音剑尊弑师叛宗,靖元老祖就带着小祖宗回来了,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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