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有长进,下去吧。”
杨衍问道:“师父既然升仙有望,能否先传授弟子一些功夫?不然等师父成仙之后,怕没办法得到您的教诲呢。”
玄虚笑道:“又想骗我功夫,我都说了你心性……”杨衍闻言心中一沉,又听玄虚道,“也罢,你也磨练了好些日子,是有长进,我稍后便传你一套八卦游身剑。”
杨衍忙问:“能传刀法吗?”
“刀杀气太重,不适合你。”玄虚道,“剑是君子之器,适合你修身养性。”
“是,师父。”杨衍无奈,他想多学些刀法补佐他的纵横天下,可……也罢,剑法就剑法,聊胜于无。
“禀掌门,青城使者谢孤白谢先生来访。”一名弟子前来禀告。
“青城使者?不是青城世子?”看着玄虚讶异的模样,杨衍也大感纳闷,他们是昨日中午抵达武当,沈玉倾晚了一天出发,可车队规模比襄阳帮还大些,怎样也该晚两天到,怎么只晚了一天就到?又怎会是谢孤白,沈玉倾去哪了?
他不知源由,但这也不是他能过问的事,只听师父说:“既然是青城使者,那且让他等等,待我打坐练气。他们若回房了,就明天再见吧。”
杨衍见师父要练功,告退离去。
※ ※ ※
谢孤白递了名帖,与朱门殇一起被带至迎宾厅等候。
“还没见过武当掌门呢。”朱门殇道,“不知道杨兄弟的师父是怎样的性格?听他说,是个好人?”
“是不错。”谢孤白道,“他有桩逸事。少林武当一向交好,两派常有往来,少林寺的正定堂住持觉广最喜挖苦人,有‘拔舌菩萨’的称号,十年前,那时觉生方丈还在世,觉广住持跟着觉闻住持来访,听说两人聊了一个时辰。”
“他们聊了什么?”朱门殇问。
“不知道。”谢孤白道,“只知道觉广住持之后立下毒誓,玄虚掌门不死,他终身不踏入武当。”
朱门殇歪着头,觉得有趣。过了会,华阳子来到,双方寒暄了几句,华阳子问道:“听俞帮主说青城世子来到武当,怎么不提早告知?这岂不显得武当招待不周?”
谢孤白知道他这话是刺探,于是道:“且等俞帮主来了再说。”
不一会,俞继恩也闻讯赶来,问道:“怎么只有谢先生您?沈公子呢?”
谢孤白道:“沈公子染了风寒,沈姑娘留下照顾,等身体稍可便上山拜访掌门。”
俞继恩疑惑道:“好端端的,怎会染上风寒?”
朱门殇挑了挑眉毛道:“谁染上风寒之前不是好端端的?难道是坏端端的才能生病?你倒说说生病前应该是什么模样?”
俞继恩嘴角微微抽搐,却也觉得朱门殇说得有理,于是转头问华阳子:“敢问掌门几时来?”
华阳子道:“我已派人去请,稍后便至。”
俞继恩又问道:“景风兄弟呢?没跟你们一起上山?他不是你们朋友吗?”
朱门殇甚是讶异,问道:“你竟然还记挂着景风兄弟?”
俞继恩道:“他与杨兄弟、明兄弟救了我一艘船,大恩大德,当然记得。”
谢孤白眯着一双眼看着俞继恩,过了会,一名弟子走上道:“掌门正在练气,说要迟些见面。”
华阳子皱起眉头,道:“掌门有事,还请几位先回房歇息,等掌门有空再请几位会谈。”
“那也不用,我们在这里等。”谢孤白微微一笑,“我们初来乍到,对武当风俗民情甚有兴趣,只是有许多不懂之处,正要请教仙长,不知仙长能否拨冗聊聊?”
华阳子一愣,道:“当然,当然。”
原本以为来的是青城世子,玄虚这才预备即刻来见,结果来的只是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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